枭雄乱世,在混沌之中劈开一条崭新的路。
  英姿飒爽,冰冷犀利的刀口划开了黑暗世界的咽喉,就霸王军而言,脚下的愚民们哭喊嚎叫的声音却比那天籁还要悦耳。
  人都是这样,别人的痛苦,挣扎会激起嗜血的本性。狂澜席卷之下,是近亲自残,朋友拔刀。
  混乱之中,却有只大手暗自操纵着。
  因为霸王殿下明白,人类,通常都是死在朋友的手下,而不是敌人枪口。
  嘴上越挂着伟大的名词的人,内心所拥有的闇越是深沉。
  霸王从一开始就看不起这样的人。
  嘴里吐着安慰,手上握着利刃,用冰凉穿过你的心口的温热,却在你倒下时给你冷眼。
  卑躬屈膝时的胆怯,却在人后议论着自己的不屑。
  口是心非的人类,总是这样好笑。
  然而尤贝尔和自己达成的第二项共识...........那就是.....对十代的理解。

  十代的存在,就好像一阵刮过的春风,就连腥风血雨都可以随意掩盖住,那没有心机的笑意纯洁的就像阳春的白雪,闪耀着晶莹剔透的光芒。
  就像这样污秽的世界里的一胚纯净的土壤所栽种出来的幼苗,清新的让人无法移开双目。
  可是霸王也明白,就算在这样的脸庞下也能孕育出最纯正的憎恶。
  仿佛是无拘无束的快乐之下却隐含着被约束住的悲伤一样。
  也有人这么说过....越是看上去笑嘻嘻的没有什么城府的人,越是危险的存在,因为你不知道在那张笑颜之下,灵魂的深处隐藏的到底是什么。
  所以,我才会出现.......

  为了帮助那个傻瓜。为了那个傻瓜弄明白,什么才是值得相信的东西。
  你不能抗拒我.......

 “快点逃啊啊!!霸王军来了!!”哭嚎声瞬间在爱德等人落脚的村子里传荡开来。
 “什么?霸王军?!什么时候的东西!!”凤凰少年惊讶的扶着昏沉沉的约翰,招呼着站在不远处揪住一个逃民逼问的狱帝。
  凯撒松开手,难民脚下抹油的速度堪比上足了发条的闹钟,用秒针的速度的迅速在三人组的面前消失。
  狱帝抱着肩膀,露出淡淡的神情:“那个十代...他来了。”
  爱德差点没把约翰往旁边一扔的去追问凯撒:“哪个十代?!....你说!!那个?!!”
 “根据刚才的家伙说,霸王军是最近才组成的反抗军,而且来势凶猛,之前根本不知道有这样的叛军存在,所以到处受袭的城市都没有任何准备,据传,里面有好多都是从各个地方倒戈出来的当地军队,莫名奇妙的就叛变了。虽说看上去是条杂牌军,却拥有掌握足以颠覆世界的砝码。”
 “能在短时间内有这样的凝聚力的领导.....估计不太会存在.....吧?为什么会说是那个十代?!”爱德小心的把昏迷的约翰放在后面的大石头上,转过身和亮交谈着,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微微眯起的双眼里橙色的光芒一闪即逝。
 “那不是凝聚力。”狱帝闭上了双眼:“那是威慑力。绝对的威严.....以霸王的个性,我可以想象,他是怎么让那帮子狼子野心的军官们俯首称臣的。”
  爱德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我们只能先跟着撤退了.....约翰现在状况不明.......”
  回首看了一眼,却呆楞住了,身后的巨石上空无一人,萧瑟的冷风带来了诡异的恸哭声,却又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约翰呢?人呢?!
  
  呵呵......橙色双瞳的少年扔下了天蓝色的外套,转而着上浓浓的靛青,阴森森的对着破碎的窗玻璃舒展笑颜,每一块碎片中,都印出一个...尤贝尔......
  十代.....我马上回来。
  
 “霸王殿下,我们已经攻陷了Lutisa,那里作为攻略阵地非常适合,山高路线,只要守住那里,再对首都的Angera进行持久战,一定可以拿下这个国家!”
  不过,霸王却没有这么想.......
  望着血红色晚霞万丈,就算是身边站着的尤贝尔的幻影,就算是十代哀求的眸子,他也没有动容,低沉而且简短:“继续进攻”
  军官不明白了,以作战作为优先的话,必须要注重一下士兵的情绪,已经连续战斗了长达一个月,战线横扫整个西南亚,虽然步步为赢,可是休憩还是必要的。不过好像面前的霸主并不懂......或许...是并不在乎。
  军官不敢质疑,于是匆匆退下,他知道,自己的多言只能招致冰冷的剑刃划开自己的咽喉。看着鲜血涂抹着地板,直到自己的身躯不再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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