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講不過還是幾天前的夢而已,可以說部分設定是大腦照抄自龍騎士07的海貓鳴泣之時。
  但是還是覺得這個夢很有趣,所以就整理了起來,寫成故事。
  故事大綱:座落在伊豆群島附近的一座從海底升上來的小島--龍宮島。上面有自很久以前就流傳的古老故事,龍宮島上的人魚傳說:雨夜看見人魚的人會得到無上的幸福。隨從母親的朋友,參加他們家族的家主的80歲生日,一起聚集在丹御財團的私人宅邸。這時卻出現了傳說中人魚的身影,主人公的“我”無意中和丹御家的小兒子丹御季江一起目睹了這一切,可是之後卻發生了離奇的連續失蹤事件。人魚傳說到底是真是假,其實我也不知道= =(因為是做夢)

  夢做出來是海貓的姊妹篇的雛形,所以慎入

~人魚鳴泣之時~

  第一章 龍宮島之行

  母親忙碌的身影不斷地在眼前晃動,可是我卻是百無聊賴起來。
  她將一身規規矩矩的禮服硬生生地套在我身上,左右擺弄著,就好像我是個不會動的木頭一樣。
  而我也完全不愿意去刻意配合她的行動,因為母女倆的感情淡的就像白開水一樣,雖然對方無時無刻都存在,卻不一定能夠感受得到。
  而這,是搬來和母親住的第三年....
 
  魅理 蓮,是我的名字,雖說經常被同學說成是個奇怪的名字,但是我個人倒是挺中意的。非常的特別,不像那種大眾化到丟到人群里就找不出來的名字,這個名字很精緻。對我而言也有著非同小可的含義。
 
  那么一步步來:
  首先要說下我們到底在干什麽。
 
  這是一次非常受到母親重視的聚會,她那抹得白慘慘的臉上蕩漾著廉價的笑容。讓我更加看不慣,可是卻不愿意發泄出這么一點點不滿,因為我很明白,就算現在的我滿腦子的都是對她的輕蔑或者無視。可是將之道出來,那也是我一輩子不愿意嘗試的事情。
  我母親的心眼,就連我,也很難捉摸出來。

  與母親不同的,她的好友麻理阿姨卻是個數一數二的女強人。
  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這世界上的人找朋友都是找和自己互補的類型,至少我覺得...麻理阿姨就是她的反面。
  堅強,有主見,不愧是日本首富的女兒。
 
  丹御財團,日本最大的輕工業企業,有著龐大的生產流水線和一流的工人。成功之道,可以說是日本的典範。
  而麻理阿姨,就是這樣一位了不起人物的長女。

  我對於老媽的詬病一直很多很雜,可是在她交朋友這點上,我倒是真心覺得,她很有水平。
  這一次的宴會就是那些大人物們的天堂了,可是母親居然在友情上得了一份大禮。我和她都受到了邀請,日本首富的80歲生日慶賀的邀請函。
  燙金的卡片和潔白無暇的信封自麻理阿姨手中遞過來的時候,我看見母親的手稍微顫抖了一下,撇了撇嘴,當下把目光迅速移開了。
  母親自然十分重視這次生日慶祝,還費了不少錢買了一份不會在面子上輸掉的大禮。又教育了我一天的:不要亂說話。才開始準備自己的事情。

  老實講直到這個時候,我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這次貌似高檔的聚會會演變成什麽樣子。
  事後,連讓我後悔的時間都沒有。

  晚上6點。
  母親穿著自己珍藏已久的禮服,有些做作地緩緩踏上了丹御家的私人直升飛機,我沒有理會她對我大大咧咧爬上來的白眼,一屁股坐在了舒適的軟椅上,撐足了四肢,做出了在她看來很沒品的伸懶腰的動作。
  尷尬的神色迅速在她臉上流竄,卻見到麻理阿姨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就轉而狠狠瞪了我一眼才了事。
  因為我們是最後一撥客人,所以就不用坐遊艇前往目的地,節省了一定的時間。
  很快,相當注重形象的母親也輕輕地打起了鼾。反而是我,直愣愣地盯著外面的大霧彌漫,心底裡卻不斷的迴響著很奇怪的預感。
  很安靜,因為已經飛出了市區,前往我們的目的地,也是一座太平洋中的小島----龍宮島。

  據說其他客人都在4點之前抵達了龍宮島,非常微妙的是,讓我們遲到,丟這種人的罪魁禍首就是姍姍而遲打扮梳妝的母親。
  麻理阿姨非常善解人意地對我說,生日賀的實際時間是定於今天晚上8點整。因為直升機的速度很快,所以我們不用擔心。話雖這么說,不過母親那種寧願丟人也要別人等我的精神,實在令我無比佩服。
  飛行期間,耐不住寂寞的麻理阿姨神神秘秘的表情浮現而上,她的話也正好召回了撐著頭望著窗外的我的注意力。
  “你知道龍宮島還有一個傳說么?”
  我有點驚訝的望著她,她的臉上有著不相稱的光芒,就好像是小孩子和別人分享自己發現的秘密一樣。真讓人覺得有些詫異,一個年過40的婦人,居然有這樣的一面。
  也許是被她的表情帶動了,我也順著話頭問了下去:“不知道?是關於什麽的?”

  “人魚的傳說!”麻理阿姨興奮的表情有點扭曲,也許是我的心理作用吧,她很得意地小聲重複著:“人魚的傳說哦!”
  “什麽樣的呢?”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的我,也連忙探身向前。麻理阿姨的笑容越發的燦爛,她那保養的很好的手指搖了搖,壓低了聲音宣布著:“據說只要在雨夜看到人魚的真面目就可以得到幸福。”
  我有點啞然失笑,這樣的故事其實并不少見,實話說只要一個東西只要存在久了,就會有人相信它有靈的存在。不過這些用來騙騙3歲的小孩子還可以,爲什麽連過40奔50的麻理阿姨都這么一副興致衝衝的樣子。
  正在我搖搖頭想要輕笑一聲的時候,卻覺得眼睛一晃。不到1秒鐘的樣子,就迅速恢復視力,卻看到麻理阿姨一只手也撐著頭閉目養神的樣子。
  感覺有一點莫名其妙,只想說剛剛還一臉神秘的樣子怎么一會兒功夫就睡著了。扭過頭卻看見母親直勾勾地瞪著我,那眼睛空洞而無神。
  心裡有點發毛。因為母親的這種眼神,我從來沒有見過。
  “怎么了?”
  “你剛才自言自語什麽?”
  “我沒有自言自語啊?只是麻理阿姨和我說話所以...”
  母親的眼神越發的古怪,似乎穿透了我的臉直接射到了我的腦袋後面一樣。
  “你說什麽胡話,從剛才開始麻理一直都在睡覺。”
  她的回答讓我有點茫然,莫非我做了一個夢?一個麻理阿姨告訴我龍宮島傳說的夢?....

  夢境里,麻理阿姨的睡態似乎和母親的睡態重疊了,恍恍惚惚的。
  真實的到底是什麽?上島之前的第一次幻覺就這樣襲來了...

  轉而不理睬母親的詭異目光,我的眼神投向了外面。真的有點奇怪,可是卻說不上來哪里奇怪,就是這股違和感糾纏著我。讓我的心總也放不下,卻不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情只能說是更加離奇起來。

  抵達龍宮的時候是6點35分。正如麻理阿姨所說的,真的是很快,母親搖醒了疲倦的麻理阿姨,而我,也用猶豫的目光注視這兩個人。方才的幻想就像蛇一樣縈繞在心頭,不肯散去。
  走下直升機,外面是黑乎乎的一片。因為處於秋末時節,天色都闇的很快。整個龍宮島,我只能隱隱約約看出一個雛形來。

  麻理阿姨仿佛讀懂了我的意思,她寬厚地沖我笑了笑,打趣地說:“其實根本沒什麽好看,這個龍宮島不過是座再平常不可的小島,當年家父第一次經商成功之後爲了休閒度假才特意買下來的島嶼。”

  我對於剛才和麻理阿姨說話的夢境一直耿耿于懷,於是忍不住脫口而出:“請問,這座島有沒有一個什麽人魚傳說...之類的”話說到一半就覺得有點好笑,不過是南柯一夢,有什麽好求證的。

  麻理阿姨的眼睛卻睜得很大地盯著我,吃驚之色溢于言表,被她那種表情有點震撼到的母親以為我又說錯了什麽話,連忙把我推開到一邊,連連道歉:“胡說什麽呢!哈哈,麻理,不要介意,這個孩子就是這樣神神怪怪的。有的時候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不不不!”麻理阿姨連忙搖手,走過來,兩手搭住我的肩膀,用一種不知道什麽味道的眼神看著我的瞳仁。“你怎么知道的?這個故事可是這座龍宮島的土產物了,父親以前和我們講過,可是現在幾乎都沒人知道了,你到底是...”

  我有點懵了,腦子里有什麽東西在飛速跳過的樣子。

  但是接觸到麻理阿姨懷疑和奇怪的眼神,脫口而出的卻是本人根本沒想說的話:“啊,其實,只是覺得名字叫龍宮島,會不會出蒲島太郎和乙姬之類的典故,就順口問出來了。”

  麻理阿姨這才神色一松,展開了笑顏。她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哈哈,那可真是想的很對口啊”
  不明所以的母親和內裡暗流涌動的我都以不同形式的開懷笑聲打破了方才那令人心神不寧的安靜。麻理阿姨也輕鬆一揮手,指著不遠處的石階和微弱的燈光說:“我們走吧。”

  母親率先追趕上去,和麻理阿姨攀談起來,而我卻壓不住心事地緩緩跟上。
  剛才那個夢,也許真的不是夢。想起來那個時候的麻理阿姨的樣子真的有點奇怪,而之後母親的反應也十分令我介意。如果是做夢的話,那我做夢的水平真的太高了。

  徒步走上斜坡,不到10分鐘,就望見了我們的目的地---這座落在龍宮島上的丹御家的豪宅。

  燈光之下,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性,畢恭畢敬地沖著我們鞠了一躬。不愧是豪宅,就要配上好的管家。
  “上田,麻煩你引路。”麻理阿姨這時也表現出不同於尋常的大家風範,十分優雅地吩咐著。
  轉過頭,對著我們微微一笑,介紹了起來。
  “這位是很受家父信任的上田總管,也是這座宅子的管家。以後有什麽問題就問他好了。”

  我注意到她說的是【深受家父信任】,而不是自己信任。就開始端詳著這位年過5旬的管家先生。似乎有點注意到我的目光,上田總管微微一閉眼,表現出忠誠的樣子,接受著我的審視。
  “這邊走。”他伸出左手,帶領著我們慢慢走向那座大房子。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味道,似乎有點要下雨的感覺。我不安地望著天空,躊躇了一會,迅速跟隨著母親他們踏上了那白玉石的臺階。
  宅子非常的漂亮,完全是仿英式的構造,大門頂端雕著花紋,兩根巨大的柱子實在地撐住了那華麗的屋頂,紅木的大門內部泄露出點點燈光,我似乎還能聽見裡面傳來叮叮當當酒杯碰撞的聲音。

  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著實讓人有點緊張。
  上流社會就是這樣給人神秘的感覺,卻又十分令人嚮往。
  第一次,我覺得母親臉上興奮的表情不那么刺眼了,因為,我的心情也差不多。
  上田管家推開了大門,光芒瞬間撒了我滿臉。習慣黑暗的眼睛也恍惚了一下。
  邁進了這個金碧輝煌的世界,感覺之前的黑暗與沉悶都一掃而空,我的心情變好了很多。
  很長的宴席桌子,鋪著雪白的桌布。讓我一時有種感覺,這不是宴會,而是家庭聚餐。正位上坐著的白發老人瞇起雙眼,帶著有些不快的語氣:“麻理,你們好慢。”
  母親有點無地自容的樣子,沖著麻理阿姨投去求助的眼神。麻理阿姨面帶微笑,對於父親的不滿用著最輕柔地聲音勸解著:“對不起,爸爸。因為路上有點事所以被耽擱了,麻理在這裡向你賠禮道歉。這位是我邀請的好友魅理尾續和她的女兒蓮。”
  我和母親忙不迭地也彎下腰鞠躬,母親還拿出了頗費血本的大禮,直接遞向了家主丹御矢的手裡。
  那位老人臉上帶著客套的笑容,轉手卻把禮物交給了站在身邊待命的上田。母親的臉色閃爍了一下,她似乎有點失望。

  位子前面8個是根據順位決定的,我們客人也是按寫好了的名字排列的,我就找到了自己的位子。也不知道是誰排的,我的座位是最靠近順位的。母親反而被排到了後面,她雖然有些不滿,但是還是一聲不響地坐下了。也好,我也落個世界清凈。
  “你好,你是麻理阿姨邀請的客人么?”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扭頭一看,是一位和我年齡看上去差不多的少女。梳著一頭可愛的短髮,表情十分好奇。
  我偷偷看了看她桌子前面的銘牌。她姓丹御,原來是丹御家的大小姐,叫丹御翠音。
  “嗯...其實我是和我母親一起來的。”
  翠音看了看和我相隔遙遠的母親的座位,啞然失笑:“真不知道上田管家怎么排的座位,你和你母親離得好遠,...我和好朋友夜深也是。”說著她嘆了口氣“還好是你坐在旁邊,要是和那些個臭男人坐在一起,真不知道該多難受了。哦,對了,我叫丹御翠音,你就叫我翠音吧。”
  才想起來自我介紹的翠音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同齡人就是好,我很快和她攀談起來。
  “翠音!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一個雄厚地聲音響起,我看到翠音的臉色迅速地變了變,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坐在旁邊很遠的一個中年男子:“不要你管!”
  我探過身子,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先起得頭。我們不說話了。”
  中年男子苦笑了一聲,用帶著無奈的目光瞄了一眼翠音,神色黯淡不已。
  這時候我才發現這裡有一對雙胞胎。聽母親說過,丹御潤和丹御華戶是這樣一對兄弟,按照翠音現在坐的位置,可以判斷出她大概是那個丹御潤的女兒。
  想到這裡,我的目光開始在來賓臉上流連起來。

  正位上的就是家主,日本首富丹御矢。乍一看就是一個普通的老人,不過看上去普通的這樣一個人卻是這么龐大公司的創立者外加現任總裁,80歲...一點都看不出來。
  左邊第一個位置上坐著的就是長女麻理阿姨,她還是那么幹練的樣子,正和服侍自己的女仆交代著什麽。
  右邊第一個座位上就是翠音的父親,雙胞胎中的大哥丹御潤,看剛才和翠音的互動,我立刻判斷出他們父女關係一定不好。
  左邊第二個,也就是麻理阿姨旁邊的位置上坐著的是雙胞胎弟弟的丹御華戶,要不是他和哥哥潤穿的西裝顏色不一樣,我還真看不出來這對兄弟有什麽不同。
  右邊第二個坐著的是最小的兒子的樣子,名字叫丹御季江。第一眼看上去就是很散漫的一個人,因為其他人都是坐的端端正正筆直地就像腰裡撑了木板一樣,只有他,彎著腰,一手撐著腦袋。目光在大廳里四處飛揚。
  左邊第三個和右邊第三個坐的就分別是長孫的丹御初和翠音,丹御初的樣子很奇怪,一點也不像是來參加宴會的,他那身藏青色的毛衣和凌亂的頭髮,怎么看都和現在這裡的一切格格不入。
  左邊第四個則坐著一位年輕的婦人,乍一看我還以為她也是受邀的客人,可是銘牌上卻很清楚地寫著她的名字---丹御撫子。人長的倒是蠻和名字相稱的,非常的恬靜,可是怎么看我都覺得她只有20多歲,可是聽母親說丹御家不是只有4個子女么?
  而且如果是子女的話,居然排位會比其他人都低。真讓人費解。
  我就坐在右邊第四個的位子上,緊靠著翠音。
  左邊第五個的位子是空的....連銘牌都沒寫。我又把眼神轉移到我旁邊的位子,名字是淺倉百合,如果記得沒錯的話,我以前看報紙時曾經注意到她的名字,她是東京日報的一名資深記者。
  右邊第六個往後面排下去分別是神野令,西宮寺美琉,尾狹霧夜深,最後的就是我母親魅理尾續。(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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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安靜的坐著等待著8點鐘聲的敲響。
  外面..越發的陰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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