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幫助理解!幫助理解!
當然了,如果有達人可以幫助我潤色那些成語,小人將感激不盡!
以下開坑更新1萬字。

 

作者:成田良悟
插图:ヤスダスズヒト
出版:2012.5.10
翻译:lmz0114

 

デュラララ!!×11

 

P11 接續章 來歷不明之人

P19 四章 你若有心,我既有意

P81 五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

P169 六章 象牙之塔

P301 接續章 甕中捉鼈

 

介紹:

「我可是沒有直接和龍之峰君和紀田君他們有所牽扯啊。因為是打算從今往後和他們有所聯繫並從中搗亂的啦——」

東京·池袋。侵擾著這座城市的種種陰謀,和DOLLARS有關的人們消失,並如同被吸引一般聚集到了一個地方。擔憂著門田的游馬崎和渡草,自我中心闡述著愛的美香和誠二,被捲入大人之間的問題的波江,還有身為房間主人而進行療養中的新羅他們。

一方,前來探望意識不明的門田的杏裏面前,出現了本來應該已經被抓住了的情報屋。煽動了帝人和正臣的他的發言將杏裏的心思也攪亂了。在如此混亂的池袋街頭扔下了賽爾提的頭顱。無數的騷亂中,無頭的騎士的判斷是——

 

 

彩頁:

靜雄:「真是的,果然還是趕快從這個鬼地方出去吧……」

靜雄:「這樣的話,到底是先去湯姆先生和瓦羅娜那裏露個臉呢,還是先去把跳蚤混蛋幹掉呢……。到底是先去哪邊呢……」

靜雄:「真是不爽。那個跳蚤混蛋如果這麼消失到哪里去的話就不會給人帶來麻煩了。絕對要送他下地獄……那個貽害萬年的混蛋……」

 

臨也:「小靜啊,還不趕快從看守所裏越獄出來啊……」

臨也:「還是說,就這樣被員警一槍斃了比較好。」

臨也:「無論是天堂和地獄,毫不猶豫的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話就更值得慶倖了。」

 

 

接續章 來歷不明之人

 

九十九屋真一的『關閉部落格』摘選:

 

來說一說鯨木重的故事吧。

 

她雖然是無可救藥的加害者,卻也是被害者。

當然,這並不是在說正因為她是被害者所以就可以理所當然的擁有加害他人的權利,她是作為犯罪者要被人類所裁決的存在。

被人類,這種說法自然是有其理由存在的。

雖然不是本名,算了,如果要從過去的名字開始說起的話問題就會變得麻煩起來。在這個部落格裏面,她的名字就是一貫的鯨木重就行了。

她,其實既可以算是人類,也可不算是人類。

如果要說實話,她的母親實際上是和人類稍有不同的存在。

妖怪?

怪物?

魑魅魍魎?

惡魔?

絕對不會是天使這件事可以保證,算了,無論如何都無所謂。

總而言之,鯨木重是由和人類不同的『某些東西』,和人類的男人一起生下來的。

但是,其母親的問題,我沒有必要在這個場合下多說廢話。關於這方面,就算她是帶著血腥味的老鼠混蛋也無所謂。

無論如何,她身上流淌著不屬於人類的血液。

然後,儘管隔著一代,聖邊琉璃也同樣繼承著相同的血液。

沒錯。換句話說,鯨木重和聖邊琉璃是親戚。琉璃的母親和鯨木重是同母異父的姐妹。也就是說,從鯨木的角度看來,琉璃就是自己的侄女這件事。

不覺得很奇怪麼?

鯨木看上去有那麼年長麼?

算了,說什麼母親的血液之類的,實際上的歲數並沒有相差太大。聖邊琉璃的母親,就算是異父姐妹也不過就相差了20歲左右。

先不進行什麼高齡產婦之類的說明好了。

 

鯨木重。

說的簡單些,她從很早以前就被賣掉了。就在剛出生的時候沒多久。

聖邊琉璃的外婆,離開家沒多久就和不知何方神聖在一起做了這樣那樣的事,而這個結果就是將剛生下來的女兒賣給了名為澱切陣內的老人。

作為一個母親,真是過分啊。

算了,也許是有些什麼特殊情況也說不定,我對於這些事情並不太瞭解。因為是太久以前的事了。

總之,從這個澱切爺爺這裏,她自小就學會了不少關於交易買賣的方法。就連罪歌也是這個時期入手的。

在這個爺爺死去之後,為了方便起見,她只留下澱切陣內這個名字一直存活下來,並適當的把這個名字當做擋箭牌。

作為『澱切陣內』,將人類和『怪物』作為食物的日子,才是那個女人的人生。

她並沒有期待著這樣的現實。

只不過是因為不知道其他的生存之道罷了。

才能其實還是有的吧。只要繼續如此的生存之道,就不會為吃飯傷腦筋。反過來說,除此以外的生存之道,對於小時候的鯨木來講,只有餓死這一條路了吧。

被母親賣掉,被澱切陣內破壞掉原本的人格,就連未來都被限定好了。

假如說折原臨也是『天然的惡棍』,那麼鯨木則是『由人類創造出來的人』。

最初稱她既是加害者也是被害者,就是說的這回事。

就算話這麼說,她所做的事情當然還是不能被原諒的。這也是如同最初所寫的一樣。

因此一旦和聖邊琉璃的事情掛起鉤來,她還是稍微夾雜了一些私情在裏面。

仔細思考一下。

繼承著和自己相同血液的女人,追尋著自己的夢想,並因此走上了一條閃耀無比的人生之路。

如果想像著將手翻轉過來,這個並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吧?徑直地向著地獄的方向滾過去。

像嫉妒這樣的人類情感,在鯨木身上仍有殘存。

沒錯,我是比一般的傢伙要稍微多知道一些事情,多瞭解一些人。

但是,人的心還是無法讀懂的,也沒辦法弄明白怪物的心理。

如果將這個世界的每個角落都調查一下的話,如同透視一樣的會讀心術的超能力者或者怪物也許是存在的,但是至少我並不是這樣。

 

所以,我根本無法想像。

名為『澱切陣內』的枷鎖被破壞殆盡的鯨木,今後會採取怎樣的行動呢。

她現在已經完全從澱切陣內那裏解放出來了。

作為澱切陣內時的『力量』卻一如既往的存在。

自由。

品嘗了這個的鯨木,流著眼淚做出了決定,為了世界為了人類而生……如果是這樣的展開的話,我覺得是最好的了,只可惜可能性實在太低了。

對於抵達了這個部落格的你可以說的話,只有一句。

 

千萬注意不要連血都吸走了……的事。

 

 

四章 你若有心,我既有意

 

SNS 伺服器『Twitear

 

きっし『防毒面具』

きっし『今天也是通过防毒面具来呼吸的空气真是新鲜』

きっし『但是,被儿子说了还是非公开比较好,我随便发点牢骚即可。』

きっし『可是,在那个场合思索了一下,明明追随者是0,而且还是非公开情况下的牢骚,除我之外谁都无法确认我写在这里的话。』

きっし『也就是说,自由。』

きっし『尽管只是电脑上的,但这里有着我所追求的真正的自由。』

きっし『不,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想要追求自由。』

きっし『不过,在这里我就可以毫无顾虑的随便发言了。』

きっし『再加上在这里不会被他人发现,接下来就作为便利的日记来使用好了。』

きっし『何况只要和网络所连接,地球上的任何东西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きっし『随便诉说秘密。就好像是,將國王的耳朵是驢耳朵之類的事實講給樹洞聽一樣。①』

きっし『尼布罗现在啊,正在收取名为「交际费」的大量金钱。』

きっし『但是,虽叫做「交际费」,却有着其正确的使用方法。』

きっし『因为这可是和「人类以外的什么东西」进行交际之时所使用的费用』

きっし『在尼布罗中我所属的部门,是对外不会公开的寻求着非人类的存在』

きっし『现在让池袋热闹不已的无头骑士也是我们研究对象之一。』

きっし『虽然其他的部门里也有对「不死者」或者是「长生不老的酒」这些可疑玩意儿进行研究,简直是愚蠢至极。在這個世界上,魍魎魑魅倒算了,什麼不老不死的人類怎麼可能存在。

きっし『我其实是瞎说的,实际上是存在的这件事我也明白。順道一提,吸血鬼這樣的存在說不定也有哦?像尼布羅的對手企業Garda Stance集團②的前會長也是吸血鬼這樣的報告是真的的樣子。

きっし『……虽然写了这些,但是谁都看不到啊。』

きっし『和是否与世界相连无关,谁都无法看见……』

きっし『在黑暗中将衣服都脱掉四处走动的暴露狂,大概就是这样的心情吧……』

きっし『哼哼……如果一旦公开的话,泄露这些机密的我也会被尼布罗处罚的吧』

きっし『真是那么惊险,又是那么危在旦夕的快感。』

きっし『一想到万一这些非公开的东西突然被公开的时候,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きっし『算了,本名并没有被公开,如果是只看内容的话,大概只会被当成是疯子的言论而无视掉吧』

きっし『但是,果然是到了一个可怕但又美妙无比的时代了啊』

きっし『网络真的是情报的海洋,世界真的是广大无比。』

きっし『就好像是脑细胞与细胞之间互相追逐一样』

きっし『人类光用大脑就可以站在世界顶点的时代说不定很快就要到来了。』

きっし『不过这样的发言在其他科学家同伴们发表的话,说不定会引起爆笑吧。』

つっく@きっし,其实已经出现了也说不定哦?』

きっし『谁?!』

きっし『这里应该是非公开的才对!?』

きっし『非常的抱歉,如果是要钱的话我会付的,请原谅我吧!』

つっく@きっし,是我哦,九十九屋。真的是很久不見了。岸谷先生。

きっし『什么啊,是九十九屋啊』

きっし『这样的话我就安心多了,就算是我也是有个人隐私的啦。』

つっく『@きっし,真是抱歉。森嚴先生。因為你很少在網上露臉。

つっく@きっし,有點事是想要傳達給你。

きっし『你到底是如何与非公开并且没有任何一个追随者的我搭上话的这件事还是先别提了吧,你根本没有办不到的事啊』

つっく@きっし,在網路上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つっく『@きっし,我又不是天外救星(Deus ex machine デウスエクスマキナ)③。

きっし『等下!这个地方你还能为汉字注假名么?!』

つっく@きっし,怎麼可能弄不出來(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きっし『用两重解释来加深意味令人实在太不爽了赶快给我停止!』

きっし『算了。那么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つっく@きっし,矢霧清太郎他們為了確保波江而展開行動了

きっし『這樣啊』

つっく@きっし,看樣子他們是瞄準了賽爾提小姐的頭了啊

つっく『虽觉得是无意义的多管闲事行为,但我认为还是传达给你这个消息比较好。』

きっし『原来如此。总之还是先感谢你的情报了。

きっし『但是很久之前我就在想了,为什么你会成为我们的同伴呢?』

きっし『我不认为像你这样的男人会有对一方阵营伸出援手的理由存在』

つっく@きっし,因為我也是DOLLARS的一員……雖然想這麼講啦,可惜無論怎麼看最近的DOLLARS都開始喪失掉一開始的魅力的說

きっし『你到底是谁的同伴呢?』

つっく@きっし,我是愛著這座城市之人的夥伴哦

つっく@きっし,無論是人類,還是非人類

きっし『这样啊。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一定要珍视这份爱啊』

きっし『如果可以的话,也请珍视一下我的隐私问题,这样就能帮上大忙了。

つっく@きっし,這辦不到!

きっし『……』

 

————————————

 

系统情报:『きっし』先生已经将账号和过去的记录删除

 

 

注解①: 出自安徒生童話《驢耳朵的國王》,文中的國王長著驢耳朵,理髮師發現了這個但被禁止外傳,但非常想說,最後只好沖著樹洞說出了這個秘密。詳細請自己穀歌吧。

 

注解②:ガルダスタンス(Garda Stance),出現于成田另一作《Vamp!》的吸血鬼會長,有著『金喰夜叉』的異名。全名是:ルードガルダスタンス。

 

注解③:Deus ex machina(デウスエクスマキナ),語系屬拉丁語。翻譯自希臘語πό μηχανς θεός。意思是機關跑出的神,中文一般翻譯為舞臺機關送神、機械降神、機器神、解圍之神……等

 

 

 

過去 波江的公寓前

 

矢霧波江,迎來了人生的危機。

「你真的是沒話好說了啊,波江。」

公寓之前,被身為伯父的矢霧清太郎和鯨木重包圍了起來。

「……」

並不算自己性命的危機。不對,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很危險,但對波江來說,自己的生命並無法做到動搖自我人生達到危機的程度。

「如果繼續如此暴力的話,可是會被誠二討厭的哦?話說回來了,誠二根本就除了『頭』之外什麼都看不見。」

弟弟——矢霧誠二的存在,才是她的全部。

但是,如果在這裏自己被抓住的話,就等於將拯救誠二的機會徹底斷絕了。

再加上,利用為了讓自己行動起來才準備的人質誠二——因為自己的關係讓誠二陷入危險之中這件事,絕對是不可以發生的。

這才是她瀕臨人生最大危機的正確解釋。

向著被鯨木阻止了一切動作,已經無計可施的波江,清太郎用那帶著冰冷語調的聲音搭起了話。

「你放心吧。我並沒有想對你出手。」

但是,並沒有給予她自由的打算。灌注了如此冰冷意志的視線所包圍,一群身著西裝的男人們緩緩圍了上來。

波江雖然還想抵抗,但電擊留下來的麻痹感卻讓手腳都無法順利動起來。

然後,就在她即將被黑西裝的男人們半拉半扯的帶走瞬間——

救援,唐突的出現了。

 

「到此為止!」

就在這含糊的聲音迴響在周邊之時,一道白影在牆角的陰影處出現了,和撲面而來的風化為一體。

「?!」

對突如其來的亂入者,清太郎的眼睛睜大了——下一個瞬間,注意到那白影的真面目其實是白衣這件事,一個名字就這麼浮現出來。

「岸穀……!?」

岸谷森嚴。

過去的青梅竹馬,作為某顆『頭』的原持有人,也是收購了矢霧制藥的外資複合型企業『尼布羅』所屬的研究員。

而且,是現在作為敵人的某個男人。

看著那戴在臉上的白色防毒面具,他本該可以自信的喊出來的,可是當發現那敏捷的動作之時,他的自信卻不得不動搖了起來。

從清太郎對對方的瞭解來看,岸谷森嚴並不是那種身手矯健的男人。

何況方才,映射在眼中的——黑衣的男子們一瞬間被打倒在地的事,也絕對不是森嚴可以辦得到的。

 

「……」

鯨木邁出一步,似乎是打算迎擊那個帶著防毒面具的男人。

朝著俯身向這裏突進的男人臉上,狠狠的回擊了一個膝撞。

但是,防毒面具的男子在這一瞬之間猛然反蹬地面,跳上了高空。

本以為會就這樣直接襲向鯨木的他,卻踹向了橫著停放在一旁的車子,深得三角跳④的要領般越過了鯨木——對她身後站著的,捉住波江的黑衣人的下巴,毫不猶豫的來了個一擊必殺。

從昏倒的黑衣人手中將波江抱了起來的,是重新面向鯨木方位的白衣男人。

「你的氣息……」

鯨木就算是面對這樣的男子,卻仍然保持著無表情的樣子低聲嘟囔著什麼。

可是這份低語,卻被從剛才同樣地方傳來的聲音所掩蓋。

「到此為止了!」

無論是聲音,亦或者是話語的內容都和之前完全一致。

大家都朝著那個方向轉了過去——在那裏,站著一個男人。

無論是白色防毒面具也好亦或者是白衣也罷,是和剛才救出波江的人同樣服裝的男人。

看來之前高喊出來的男人,和就在剛才將波江解救出來的是不同人的樣子。

「呼哈哈哈哈哈……看樣子是趕上了呢。果然在波江的身邊灑下了網等待的決策是正確的。」

「……岸谷……森嚴?」

雖然波江還尚未從電擊的麻痹中完全恢復過來,卻仍然在聽到了防毒面具男人的聲音之後皺起了眉毛。

「這個也好……那個也好……居然都喜歡偷窺別人……真是惡趣味。」

「在折原臨也手底下工作的你有資格說別人麼?」

做出這個回答的,是抱住了她的面具男。

仔細一看他那防毒面具的形狀和森嚴的有著稍許的不同,就算是波江也立刻發現了這是別人的事實。

但是,她似乎並沒有因此表現出過多的疑惑,只是對著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冷漠的回應了一句。

「是啊。大概那個傢伙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惡趣味的人了。這又怎麼樣?」

「那是我失禮了。」

防毒面具男聳了聳肩膀。

雖然講著流暢的日語,但若仔細聽卻仍然可以感覺到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鄉音,波江推斷出這個男人很有可能是外國人。但是,她已經沒有更多的餘裕去探查更多的資訊了。

因為情況沒有得到改變,鯨木重這樣一個『障礙』仍然存在於眼前。

「所以說,在這樣一個狀況下你們到底打算如何逃脫出去啊?救了我的謝禮之後再給,能不能先讓我聽聽你們的計畫。」

另一方面,鯨木也沒有放鬆警惕的輕易突襲過來。

大概是根據方才對手的動作,判斷出那並非是可以簡單壓制住的敵人。

但是,清太郎還是咬緊牙關,對著鯨木下達了將波江搶回來的指示。

就在這時——

「你們在幹什麼。使用任何手段都可以,一定要把那些傢伙排除掉——」

為將接續的句子吐出來的那張嘴,連同身體一起被打飛到了5米之外。

悄無聲息的降落至清太郎身後的第三個白影,在清太郎的身體上如同打樁機般狠狠的揍下了一拳。

已經是如同要讓手腕脫臼般的氣勢——並不是想要追求某種效果,只不過是單純的『為了將人從這裏打飛出去』的攻擊而已,和預想中相同,一屆企業的社長就好像變身為美國西部劇裏出現的風滾草⑤似的。

被揍飛之後還不斷地在地面上滾動著,直到狠狠的撞擊上了牆壁上清太郎才停了下來。

中途的時候或許把舌頭或者是腮邊什麼的咬到了吧,從嘴中流出鮮血,清太郎那朦朧的眼神在四周漂浮著。

大概是因為見到了新的亂入者而因此出了情勢不利的判斷,鯨木迅速將行動從迎擊轉變為保護清太郎。

被她救了起來的清太郎看見了——恢復並依靠自己力量重新站了起來的波江身邊,三個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縱向排列著,如同某演藝圈的男性組合般前仰後合。

「呼哇哈哈哈哈哈,看樣子你是看見我增加到三人的關係而產生動搖了啊清太郎。但是,這還沒有完哦。我的分身是根據人類的欲望增值的,總有一天這個地球都會全部染上我的色彩吧……」

「嗝……咕……」

無論是否聽信了森嚴那種胡說八道的言論,清太郎在吐出了一口和血混雜起來唾沫之後,非常用力的睨著那三個面具男。

「你到底……想做什麼……」

隨後,防毒面具三人組站在領頭位置的男人停止了動作,挺胸回答道。

「真是的,你這樣的人也會忘記契約的存在麼?在我兒子那件事裏也曾經提過,我打你一拳。然後,你也只能打回我一拳才對。」

「別開玩笑了!剛剛那一下根本不是你而是別的傢伙揍的吧!而且,雖然我同意你打我,卻不記得同意你踢我!」

面對嘴裏飛出混雜著血液的唾沫怒駡不已的清太郎,森嚴無奈的來回晃動著腦袋,說道。

「真是有意思的推理啊,你有證據麼?明明就是我打的……對了,在尼布羅直拳的強大威力面前,你就算和踢擊弄混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種事怎樣都無所謂!你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目的才來妨礙我們的。」

「真是的,我為什麼非要把自己的企圖一五一十的告知你啊……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和天狗⑥一樣神通廣大了?人類絕對不是你的奴隸。越過那些阻撓你隨心所欲的障礙吧,人類的成長永遠在繼續。你也是這麼想的吧?鯨木重小姐?」

因為最後那突如其來的話題改變而微皺起眉毛的鯨木——「我感覺不到有任何回答那個問題的必要。有什麼樣的理由我非要回答你?」

「花一萬元的話。」

針對這句話,森嚴背後的那個面具男爽快的低語。

「真是差勁,森嚴先生。」

「我的分身啊,防毒面具2號給我閉嘴!」

鯨木面對這樣的意見,稍微保持著無表情的狀態考慮了一會兒。

 

閉眼沉思了數秒鐘之後,鯨木淡淡的回答道。

「如是和機密無關的問題,這種程度的報酬稍微有些過高。倘若只是想要探討那種可疑話題的話我倒是可以奉陪。」

「那麼,500日元怎麼樣。」

森嚴自言自語著一邊從口袋裏將500日元的硬幣取了出來,朝著鯨木的方向扔了過去。

「……不,比較起來你真的是最差勁的啊?」

踢飛清太郎的那個防毒面具3號,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小聲念道。

鯨木用單手接住了那枚硬幣之後,確認了一下並非假幣,這才開口道。

「我明白了。我會盡可能做出飽含自主觀點的回答。」

「真要說啊!?」

無視掉防毒面具3號的吐槽,鯨木保持著攙扶清太郎的姿勢緩緩的闡述起來。

「沒錯,人類並不是矢霧清太郎氏的奴隸。擁有著可以逾越困難的條件,荒誕無邊的現實會讓他們緩慢的成長起來吧。但是話雖如此,人類到底是什麼樣的生物呢,或者說是由什麼樣的規則束縛。用廣義的解釋來形容,人類也可以是本能的奴隸。其實是被自己本身以外的全部所左右……也就是說,對世界而言的奴隸,這麼想也可以的吧?」

「這是你的想法呢?還是說是作為澱切陣內的想法?」

面對說話語調越發沉重的森嚴,鯨木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樣子緩緩搖頭。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再付500日元吧。」

「是澱切社長的訓誡。」

爽快的接受了那扔過來的500元硬幣,鯨木迅速的回答道。

「你們這算什麼對話。」

將繼續無奈吐槽的面具3號以沉默忽略,森嚴似乎是說給自己聽又似乎是說給他人聽般低語。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和20年前根本是完全沒任何改變啊。那個時候明明內心都還是年輕小姑娘的樣子……。歸根究底,就算是沒被世間的毒所坑害,本來有毒的還是有毒。」

說出了這麼一段意味深長的話語,森嚴再一次將視線投向了清太郎。

「好了,清太郎。到底想幹什麼,這應該是我想問的問題才對。不惜和澱切陣內互相合作,即使將那身為秘書的鯨木當做手中的棋子也要達成的你的目的,並沒有向尼布羅本社彙報吧?」

「我並沒有那個義務……」

「義務是有的啊。就在契約書之中,『和業務有關的事情需要研究的場合,就算是私事也好都必須做出事前彙報』這樣的內容專案可是真實存在的哦?當然了,雖然你已經在和藥品方面有關的使用上做出了文書報告……但是『賽爾提的頭』也是那個項目一部分的事你應該不會不理解吧?」

面對帶著防毒面具卻說出這番威風凜凜話的森嚴,清太郎不斷地咬牙切齒。

和這樣的清太郎對峙著,森嚴接續下去。

「就是因為你的錯,麻煩的事情接踵而來。我可並不是你的監視人什麼之類的。但是正因為如此,你做出那些可疑行動時的煙霧彈也對我無效。」

「為什麼現在……就算是我身為社長的地位,和我們所看著的東西比較起來,只不過是單純的墊腳石罷了。」

不是常有人說適得其反麼⑦,就像你這樣,哪怕溫柔的持有木乃伊的人,卻沒有成為木乃伊的資格。被地獄的業障之火燃燒,全身覆蓋在包帶之下,成為虛有其表的假冒木乃伊男並永遠墮落下去。

「你這種手持妖刀偷取Dullahan頭顱的傢伙有資格說我麼?」

對於這種帶著強烈諷刺的憎恨話語,森嚴以一種泰然自若的態度回答。

「我早就已經成了木乃伊了。所以才會以友人的身份,對你做出『不要變成我這樣啊』的忠告,居然連這種善解人意的舉動都無法被他人理解……人類是多麼悲傷的生物啊。」

清太郎雖然想要以破口大駡來還擊這番話,卻因為渾身的陣痛不已,呻吟著咳嗽出來。

代替變成這樣的他,鯨木回答道。

「在現如今的對話中,我們感覺不到您的善解人意。」

「嘿嘿……看來你擁有著相當敏銳的洞察力的樣子,好吧。雖然告知敵人情報是無比愚蠢的行為,但為了表示出對鯨木小姐你那無與倫比的想像力相同等的敬意,我就直說好了!沒錯!我在剛才!對清太郎胡說八道了!沒錯……我是那種即使面對舊友也可以心平氣和的說出一通假話的男人!……也就是說我是個壞人!就算說我是這座城市最大的『惡』也是可以的!」

「……」

「然後,無論善惡都不過是一念之間……也可以說是同樣的存在吧。換句話講!我身為這座城市第一惡棍的同時,也可以自稱是這座城市第一的好人!和我這樣善良的公民敵對的你們到底是什麼樣的壞蛋啊。所以說,那個,為了拯救波江之時所使用的暴力也是屬於正當防禦。啊啊,差點以為快被清太郎給殺掉了呢。真是好可怕啊啊啊啊。」

說出這番不知道有多少認真含義告白的森嚴,從懷裏取出了一件東西。

四周,剛才被防毒面具2號打倒的西裝男們也開始行動起來,雙方之間形成了某種一觸即發的危急狀況。

但是,就在西裝男們完全恢復之前,森嚴就將從懷裏摸出來的煙霧彈的拉火拔掉,隨後朝著道路中央丟了過去。

「呼哈哈哈哈哈哈,再會吧清太郎!下次見面之時請洗心革面!那個時候,就和我一起堂堂正正的報上怪人2面相之大名吧!」

下一個瞬間,煙霧彈就炸裂開來——

四周的一切都被隱藏在白煙之下,在新宿的一角緩緩的擴散開來。

 

 

④注解:三角跳(Wall jump,或稱牆上跳)是一種在電子遊戲和電影中常見的可行跳躍動作,即是「在牆上跳躍」。

⑤注解:風滾草,這裏英文和日文一致,稱為Tumble Weed,就是美國西部劇裏經常順著風跑過的球狀植物。

⑥注解:天狗是非常傲慢的妖怪,因為具有難以想像的神通,森嚴這麼比喻大概說為了嘲諷清太郎的自以為是。

⑦注解:ミイラ取りがミイラになる【惯用语,适得其反】,所以才有了后面的木乃伊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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